Tianjiao Saihan...'s profile信马由缰的传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信马由缰的传说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 7/5/2009 我的blog 今天又有一朋友问我,为虾米不在space里写日志。我没有不啊。过去不是有这么多都是在这儿写的么。我是不喜欢这里的方块儿而已,都是一个样的,太规整了,写起来很没情绪。 不方便看是吧?记不住地址哈~逮不着我问我哈~行吧。 我冒着会被我爸我妈知道的危险,把我的地址写在这儿。。。 juggernaut.blogbus.com (哪天我回归了你们会自动看见的) 为了博取不过分为人民服务的心理平衡,我决定不设超链接。。。自己贴去!哈哈 5/17/2009 假洒脱今天下午终于在又一次小小的争执之后,她走掉了。算起来这是我们所有争吵中你来我往最少的一次,但语言少了往往说明心结重了,解不开便只有离开。我 在屋里关上门坐着,把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好让自己不受外面声音的干扰,却不得不更加竖起耳朵听她在收拾什么,收拾完了没有,有没有犹豫。。。最后,我听到 门锁打开又撞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咣咣的电梯笨重地爬上来。 彼时电脑里正放着孙燕姿的《我怀念的》,屏幕上跳跃着湖人对火箭第七场的即时比分。总是各种美好,各种难料。 在确定这个人走的干干净净之后,我轻轻拉开房门,好像抱着侥幸怕她还没走就站在屋里的什么地方等着看我出洋相。可是当我看到一盒线装书被精心掏走了 马上会被用到的两本之后,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发现她不仅走的坚决而且冷静。我又悄悄走进她学习时用的房间,窗户半开着,天井还那样,只是一杆笔一张纸 规矩地摆在桌子上,旁边还有我不知什么时候打闹留下的眼镜和在路边买给她的打火机。我笑笑,这个从不中规中矩的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如此井井有条——我既为这 份刻意开心,又有些不忍蹙睹。我的黑色意大利纯皮皮带在床上完美地蜷成一个圈,放在整齐的一叠衣服的旁边,它们就象纽约现代艺术馆里的艺术品用现实嘲笑着 我的孤独,让我不禁揣测过去的她是怎样为以前的男友打理生活,不经意地做一件件事情却又很忐忑地期待他的赞许和专一。我知道,如果假以时间,她甚至会把烟 灰缸和吃过饺子的碗也洗干净,把桌子摆回原位。。。。。。但她唯一做不到的,就是还原我本来好整以暇的平静生活。 “日臣之使于楚也,子重问晋国之勇,臣对曰:‘好以众整。’曰:‘又何如?’臣对曰:‘好以暇。’”——《左传 成公十六年》 这种离开在我生活中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上一次轻轻拉门离开的人是我,一转眼也是几年过去了。冬天的凌晨天还黑,我只能摸黑脱下睡衣,换上衬衫, 象多年前在大学宿舍居住时一样,套上裤子穿上鞋再站起来提上去勒紧皮带,这样床只用响一声。以前她睡觉前总要什么都收拾好才能关灯,我点着她的鼻头告诉 她,“你应该练练摸黑做事嘛”;她银铃一般的笑起来,勾住我的脖子调皮地说“什么嘛,你共产主义的书念多了吧”。当时我只是付之一笑,这种本事对于我这么 爱逃跑的人时必要的求生手段。我就着门缝底下的灯光把鞋带绑好,踩着地毯很容易就不发出声响打开门走出去,回头看看她也是可以不发出声响的,但是我当真知 道她睡的并不熟,听的见我的一举一动,正如今日她的离开大概也知道我听得到绝望与不舍。 不过无论我当日或者今天有多么认真,当日我并没有留下,今天我也没有挽留。诚然我留下过也挽留过,但都改变不了我最终总是一个人的事实。当日我说不 要分开,今天我没说分开。诚然我都想过分开吧分开吧,但都改变不了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的事实。并且我认识到接受这两个事实是假洒脱,然而还有别的办法 么? 她们和我一样,都讨厌我的这种腔调和架势,但又欲罢不能。于是我嗫嚅着,继续往前走。 基努里维斯主演过一部电影叫Thumbsucker,用套话讲就是电影讲述了一个男孩如何度过成长的阵痛期,硬生生地把拇指从嘴里拔出来的过程。我 不知道此时的疼痛是源于在嘴里捂了太久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和不适,还是根本源于它还在我嘴里被牙齿与牙齿咬噬的血肉模糊。我对她们的那种称之为爱的 东西不知是否在很久以前就消亡了,但她们的余温依旧让我无比眷恋,毕竟她教给我生活就是很艰难,她教给我生活就是过下去。 1/10/2009 福分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很民间的詞,听到"这就是福分哪"这种话时一般都是与我无关的人议论着与我无关的事.但是就像圆月满亏几分一样,福加个分字,就显得格外形象,格外亲近.如果說幸福太飘渺难以形容,福分就是一个非常具象化的口语,好像说出来就能感觉到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有的时候老家来亲戚,姥爷会问长问短,家里怎么样,几个孩子,都上学么,一切还算过得去之后抚着膝盖略微往前欠着身体說,好好,不错,也算福分哪. 到临走前,他在昏迷中呓语: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这句话讓全家落泪,也讓全家振奋.
最近身体不舒服,可有的时候偏偏就在这几天有一堆事情要做,情绪不大好,还嗜睡,一脑子的话可是瞪着高亮宽大的屏幕就是一个字都不想写,翻出电脑里姥爷的照片一张一张看,夜里一个人坐着不敢出声,埋在胳膊里哇哇大哭,然后翻上床去早晨醒来模模糊糊记起纠结的梦.
可是心里总是很安稳的,因为回来的这些日子里身边的所有亲人朋友都对我无微不至,最近竟然又过起了一到饭点儿就听到姥姥叫我吃饭的美妙日子,大学以前就是这种规律的声音和节奏把我拉扯大的.老太太每天琢磨着给我换样儿的做,还得营养均衡不上火,有荤有素,今天吃面条,明天烙糖饼......我知道她无疑要多费很多体力,跑出去买菜,提前炖肉,但是这会儿的姥姥就需要我在她身边住着,哪怕我只是安静地写东西,她也知道有个人可以答应她的话,不会在她张嘴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一阵心酸失落.她自己看书看报,溜达来溜达去,有个人在屋里写东西:这不本来就是她熟悉的环境么.腊八那天本来说好和杉杉出去吃饭,但是下午姥姥和我坐在姥爷的屋子里一聊就聊到了天黑,看着她自己起身去把泡好的豆子放进高压锅,我想怎么也不能把老太太一个人留在家里喝腊八粥,就讓杉杉帮我买了點现成的菜拿回家一起吃.我看着灯光下姥姥的笑脸,很踏实.
刚刚舟舟說她换了一件熊色的帽衫一插兜摸到了一张纸条,我在上面写着海淀区公证处的地址.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是她哪件衣服,但是开车去办雅思成绩公证那天下午遇到的麻烦事一股脑地记了起来.我一下子鼻子酸酸的,想起那些天她坐在副驾驶上陪我跑前跑后,料理我懒得管的自己的事......本来在对话框里打上别逗我哭,后来删掉了,只写上呵呵两个字.有朋友真好.长长久久更好.
这份作业我写的时间格外长,中间不计其数次犯懒搁笔,每到这个时候杉杉总会說快写快写,写完带你打台球去;回家以后没时间见朋友,没人抱怨;哥儿们的女朋友因为我吵架,从来沒埋怨过我,一直都說有你这么个哥儿们真好;心情不好想起以前的事情难过差点掉眼泪,总有恰恰打岔打哈哈......我是个多有福分的人哪.
快回美国了,又有点儿舍不得.可是我觉得我应该勇敢,因为有这么多人保护我,我不会轻易犯错,要坚强,珍惜,好好奋斗. 1/7/2009 那些停开的课今天早晨起来很偶然看到首师大文学院09SPRING的停开课表,停开原因都是选课人数不到十五人:
古代文献学
诗史研究 邓小军老师
<老><庄>研究 鲁洪生
训诂学 宋金兰老师
中国文字学 张富海老师
还有一些我上过的外国文学和比较文学选修课,比如孙士聪同志的马克思主义文论,虽然他的方言怪了一点,可是阅读材料还是不错的,可见法兰克福学派的东西他的确读了不少,而且也都记住了;新科系主任的一门俄罗斯比较和一门俄罗斯文学都没开成,看来俄罗斯文化的复兴之路比咱们中国还任重道远;还有一说起萨特和元小说这两个话题就分外激动的吴老师的现当代法国文学......当然,某中国现代小说史论也没开成.
我不得不说仅仅一年之后文学院比较文学系的选课系统就科学了很多,毕业班的同学一定都已经修满了学分,若是我大四的时候系里也有如此百花齐放的盛况,我一定不会无聊到去选现代文学,现代小说......
总之,这些停开的课给我带来了无限美好的回忆.也让我在这个早晨觉得有些寒冷. 1/2/2009 recoveryunexpectedly, i plugged the power cord into my old cell phone, some NOKIA musical functional one, speculated whether i could encounter a pleasantly surprising result. I made it. Or to be put more accurately, a lighting screen with the request to adjust right date and time came to me. I followed the instruction to reset the cell in a chiling delightfulness, after a little while, I saw somehow both familiar and distanced desktop extending in front of me. It was a lovely black boy smiling leaning at a giant wall, holding an indistinctable animal in his palms. Several cars parked beside the center of my photo. Everything is relaxing and common, calling into mind that someone is sitting at a chair wrapped by afternoon sunshine, staring at the ceiling. I suppose I was wandering around a street called chestnut and waiting for someone, who was token of part of myself at that time. It was Oct 4th in the year just passed. Shortly after, not only did I see those steps but meanwhile boasted me some warming sights that I ventured to live in. But to some accounts, one may never seize the missing piece to the end of a perfect utopian picture, and later on one might not assure that the missing piece is worthy finding. It might hide under the carpet, on which too many heavier and more precious things are put for a long time. Therefore, ultimately, I am happy that my old cell phone is recovered. I really like it. 12/30/2008 新年快乐08年和每一个年份一样,都有一些不平凡。或许零八年的新闻以及新闻评论摞在一起比前几年都多,不过我慢慢觉得变化只是一种常态,发现和探索也总是旧题。人们就是在不断出现的兴奋点之间完成一次次思考的蜕变。所以无论是冰灾还是奥运会,不论是新总统还是经济危机,都像是头顶或远或近的星星,也许没有关联地明暗闪烁着。于是当有能力走出历史有规律可循以及决定论这样看似安全略显枯燥的思维方式之后,小人物的历史成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题目展现在读书人面前。什么是小人物的历史?存在于与官方历史和英雄史诗平行的另一空间里的话语。一些人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照必然来处理,一些人把他们的关系照或然来处理:前者的作品如《小人物的历史》或者史景迁的《王氏之死》,后者如英国一出版社编辑发行的厚厚的archive,名字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今年改革开放三十年,这其实是属于小人物的三十年。所以,在零九年即将到来的时候,我不会再像上高中时那样在日记本上写下“刚刚过去的2003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只是这一年又如生命中过往的每一年,教会我很多东西。
年底的最后几天我陪姥姥去三亚散心,碧海银沙,微雨椰林,暗叶桄榔,黎家几村。姥姥指着数码相机里放大的照片说,你看,现在老太太眼睛里有点快乐了。我奔进海中,感觉脚底的沙子在不断地流失又积累,和我经历的每一件事一样。渔民说再往前十二公里就是公海,我透过那些岛屿之间的缝隙,看到未来的无限种可能,同时也意识到什么是不能触碰的界限。因为已经有了一个人生活的经历,也就不害怕突然加强的海浪把自己推倒在海水里,我一边牢牢站在大陆架的沙子上,一边遐想自己坐在没顶的海水里,仰面望着波涛粼粼的海水和透过其能看到的明亮温暖的太阳,和拼命挣扎想呼吸到的空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还是我捏住鼻子憋一口气就能站起来的事实可以违反第二十二条军规,我不知道天崩地裂的时候,火车相撞的时候,加沙又开火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姥爷在弥留之际是不是就这样呼唤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姥姥没来得及让姥爷赶上最后那杯咖啡时是不是就这样感受到湛蓝的死亡;但是我知道,当我失去所爱的人的时候,一切悲伤或快乐的音调戛然而止,我只是静静坐在海水里,微笑地看着阳光与空气。从这里,我体会到各种思乡和怀旧,听到后世模仿的雅乐和冷却发黑的簋鬲鼎钟。走回沙滩时,我看见一个被海水冲上来的贝类动物正以极快地速度向沙子深处扎去。
感谢上帝,回到北京后,今天阳光灿烂。新年之前总是照例希望点儿什么的,而我照例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希望。在美国的四个月使我掀起了一个生活的小角,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而我看到的便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没有什么比这八个字更贴切,当什么事情不期而至的时候,当什么人不告而别的时候,当发现什么想大喊的时候,当看到什么要沉默的时候,当乘胜追击一往无前的时候,当死而复生柳暗花明的时候,当前景黯淡一泻千里的时候,自己要有力量站起来,从美丽温柔的海水里站起来,不靠任何人的存在与力量,只凭自己还有向上的意念。因此,所谓蝴蝶的翔舞便是转瞬即逝的,我的那些希望因为永远存在变得永远无法企及:在新年来到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姥爷坐在我对面,慈爱开朗的笑容和蓬松的白发使他更加神采奕奕,用筷子敲打着酒盅哼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如同五十一年前他们结婚那天;在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希望能拉着一个人的手,站在鼓楼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下面,对他说新年快乐,望着他因冻的通红的脸而衬托的更加明亮的眼睛,看到对以后若干年的肯定和憧憬,如同三年前我们在一起时那天。
当一个人回首过去的时候,总是更容易想起自己失去了什么;在展望未来的时候,总是更容易表达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如果事情不是这样的话,我会说2008年我如愿以偿在美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2009年我不得不接受更多考验。所以,在旧岁的最后一天,一切想法总是纠结着就随着时钟跑到了下一年,来不及理清平复。
如果那些纸墨已经灰飞烟灭,如果那些祭台已经土崩瓦解,我只愿人心向善,生生不息。继续卖力地生长吧,这才刚刚开始。。。。。。
12/25/2008 征~特好一朋友写了一篇征男友启示,语言无奇,内容平平,唯有最后一句贻笑大方:最好和我有共鸣。
逗的我一时兴起,也想来一个改善生活:
我年方22,女,狮子座属虎B型血,有情义有担当。
为人热情乖张善良谦逊,又好清静,略为孤僻。附庸风雅,信而好古,识大体,晓人伦,恣意淫乐,音律射术,取舍万千,不尚克己。相貌属能接受范围,清晨或傍晚时由于令人联想到诸多可爱动物,可使人有回归自然愉悦身心之美好体验。于是虽身高不济然颇有高屋建瓴之胸怀,虽心宽体胖然有志于形神峭立俯首书案之伟业。茕茕孑立,无殷实家境。有稳定的工作,暂时有可供周转的收入,同状况有志青年者为盼。
身高172cm以上均可,体重65kg以上均可,相貌不期有重瞳之风,只愿能携骨义,使人一望便知心底澄亮如湖,乃有为可靠之人。
不必喜欢阳光鲜花,然有心向善,不必为万世开太平,但喜欢孩子。
最后希望此人能热心帮助我,教育我,爱护我,陪我吃美食,帮我修电器,不离不弃,矢志不渝。我定当涌泉相报,死而后已。
后记:“大家对A都非常好,就像是人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一张出色的台球桌,连优秀的台球手都不让碰,直到那伟大的台球手到来,他仔细检查桌面,不能容忍在他到来之前造成的任何损坏。然后,当他自己开始击球时,却以最无所顾忌的方式大肆发泄一通。”——卡夫卡 帝高阳之苗裔西山一带碧空如洗,阳光明亮舒展,一切象玉一样冰凉温润.远山安静雄浑,我静静地等待他的心跳.
北京的冬天就是白杨树伸向天空,光秃秃地质问生命结束之后是什么,来临之前又是什么.
草原的冬天则分外不同,全是热腾腾的马奶和毛毯,通红的脸蛋和羊肉条.帐门外则不是人的世界,而是神的世界,是神在人蛰伏的季节外出游走打猎歌唱的时候.幡动的时候,就是神在讲述,牛羊挤在一起,就是神正路过,狼嚎,是神的号角.
有一条乳黄色的毛毯,蒙古人的高帽,高靴.简单的图案,在我枕边勾勒出偏远的想象和我不曾存在过的家乡.
一个人漂泊过多少个地方,又经历过多少动荡,使多少人振奋,又让多少人落泪,
这些究竟是一声叹息,还是一首悠扬的牧歌?
那些策马奔腾的日子,连同一张慈爱的笑容,被封锁在一个小格子里,
塞在众多陌生的面庞中间,阴冷拥挤,
只有一些小小的松枝,和一个名字,标示着些许不同.
我打开一瓶白酒,和那个笑容,推杯问盏,
您听我讲,我陪您喝.
这酒没劲儿,我一口接一口,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您怎么能每次都喝的那么有滋有味呢?您伸过来的筷子头上那一小滴怎么那么冲呢?
这酒太辣了,我刚喝一口,就哭地停不下来了。
多少个春节,您边喝边唱,姥姥在旁边笑着给您打拍子,
我记得你们都一仰一合,您突然一把拉过姥姥的手,跟我说你姥姥呀,年轻的时候嫩着呢,她就是看上我油光发亮的小脸儿了.
我和妈妈,舅舅也高兴地笑着,分享二老私密的幸福和恢弘的过去.
接着又是牛肉,鸡腿,鱼......吃啊于天骄,你不吃怎么行呢.来,来一大勺.
那天我回家的时候,姥姥紧紧抱着我,瘦瘦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反复说,孩子也不容易,孩子也不容易啊。
姥爷啊,老太太还挺好的,她说了,以后也跟您葬在一起.
姥姥跟我说,别看你姥爷那狗熊脾气,可是他人好,把一家人都带的正的很,不管是我还是你妈你舅舅,都跟着很振奋,一家人往前走,你以后找一个人一起过日子,也要找一个这样的人.
听见了么姥爷,这个因为您拣木板,拆电器,扔东西,在老家亲戚前不给面子,不按时吃药,非要关窗户,什么事都护着保姆......天天跟您有的吵的老太太,在外孙女面前是这么说您的.
我多想再看看您早晨去早市买苹果回来的样子,再说一声,您回来啦!
可是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我说,我回来啦!怎么您没答应呢?
万安公墓三面环山,衔万泉河,望玉泉塔.
依稀觉得和记忆中旗里的某个青冢那么像,也是有山有水的一片开阔地,让人想放声歌唱,又仿佛闭上双眼已经能听到风传来的长调.
溘然长逝,扶桑孤射,什么时候是下一个轮回?
人生代代无穷已,身后的暗夜总要赶上去点亮,我来吧.
我不悲伤,可我怎么能不悲伤.
妈妈说姥爷走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小笔记本,上面写着万安公墓的联系电话,甚至记着碑文一个字多少钱.
北京时间十月九日清晨七点五分,大夫说,抱歉,实在很遗憾.
当时是纽约时间十月八日晚上七点五分,当时我在做什么,现在想来不免更为苦涩.
09年到来之前,我了却了最大的一桩心愿,却无力回天,无济于事.
齐木德·宝音胡日雅克齐,内蒙古扎赖特人,牧民,共产党员,知识分子。一个好人。千古!
12/24/2008 平安夜纽约一定是很漂亮的。哥大也一定愉悦而宁静。
今天见了很多同学,很高兴。我其实不太能喝啤酒,但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没有知己也造个知己。
只是,一些事情让我觉得,离我越来越远了,回不去了。
不过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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